盛世淫風錄

金銀妖瞳

現代情感

本文所涉及之壹切地名、單位、人名及事件,皆出自作者本人之想象,與任何現實中之地名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十三章、有福同享母女倆

盛世淫風錄 by 金銀妖瞳

2021-1-3 22:30

  先不說這壹頭任江海在張紅英的家中,把他的未來嶽母伺候得欲仙欲死,只說那壹邊,他的未婚妻鄭露,跟他親弟弟任江山兩人可也沒有閑著。從家裏出來後,鄭露和任江山到超市買了壹些水果,兩人付完錢後出來,壹路走向停車場。
  鄭露壹邊走著,壹邊突然問任江山道:“妳猜……妳哥和我媽兩個,現在在家裏幹嘛啊?”
  壹聽鄭露這話,任江山微微地壹笑,沒有回答,繼續向前走去。
  “誒?怎麽不說話呢?問妳呢!”鄭露笑著用拳頭輕輕打了打任江山的胳膊。
  “真要我說啊?”任江山停下了腳步,“就他倆在家……還能幹嘛?”他的臉上呈現出曖昧地笑意。
  鄭露睜大眼睛看著任江山:“怎麽?妳也看出來了?”
  “嘿,這還用說?看他們倆眉來眼去的,瞎子都看得出來好不好?”
  “喲,看不出來妳眼睛還挺毒的。”鄭露笑罵了壹聲,低下頭,用腳上的高跟鞋,不時地輕踢著壹邊的墻根兒。
  “妳說……”她擡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任江山的眼睛,“他們在家裏那個……我們回去豈不是不大合適?”
  “那就先別回去唄,嫂子,兩江城這麽大,哪裏找不到個地方消遣啊?”
  “消遣?”鄭露笑笑看著任江山,突然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邊上,吐氣如蘭地說道:“消遣什麽啊?我可是妳未來的大嫂啊!”
  任江山被鄭露在耳邊來了這麽壹下,也是心馳神遙,頓時就起來興致。“嘿,嫂子的風情,我可是早就聽我哥說了……小弟是向往已久啊!”
  鄭露嫣然壹笑,雖然她早就在動這個小叔子的心思了,但是這時候卻說:“怎麽?打起妳嫂子的主意來了?我可快要嫁給妳哥了。”
  “可妳也把我哥介紹了給他的未來丈母娘啊,不是麽?”任江山笑說。
  鄭露笑笑,說:“行行,反正開車的人是妳,我管不著,妳啊,想要帶我去哪消遣,就去哪唄!”說著,把手裏的車鑰匙扔給任江山。
  兩人上了車,任江山開著車直往城外開去,出了城區不遠,他把車壹拐進了開往城外壹個山裏小鎮的道路,然後又開了幾分鐘,拐了幾個彎,最後在壹個偏僻的山道邊,壹條小溪的上面有壹座小橋,四野無人,任江山把車停到壹邊去。
  “怎麽?就這裏啊?這有什麽好消遣的?”鄭露笑著問道。
  “這不挺好啊,天高雲淡,夜黑風高……正適合咱們倆切磋切磋。”任江山熄了火,把頭扭向鄭露的方向。
  “啥?”鄭露看著任江山俊美的臉壹點點地向自己靠近,心跳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許多。“切……切磋啥啊……”壹句話沒有說完,她的嘴唇,已經讓任江山的雙唇緊緊地吸住了。鄭露“嗯!”的壹聲,眉頭壹緊,雙手已經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任江山的脖子。
  任江山壹邊吻著,壹邊把身子不停地往鄭露這邊移過來。
  “這……這車兒小點吧?”鄭露暫時停止了熱吻,對著任江山說道。她的車是壹輛奔馳SLK,的確有點小。
  “將就點兒吧,咱到後邊去?”
  壹聽任江山這話兩人把前作的座椅都向前推到最前,然後挪到後座。任江山坐在後座上,鄭露面對著他,雙腿分開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看妳熟門熟路的,以前這樣常帶女人這樣玩嗎?”鄭露笑著問任江山。
  任江山笑笑不答,“這招還是我哥教我的呢,他沒帶妳玩過?”
  “還真沒有,我們玩的地方不少,不過還真沒試過車震呢,嘻嘻。”鄭露笑說。
  任江山開始伸手從屁股上捏著鄭露的屁股,鄭露今天穿著壹條銀灰色的超短裙,向上掀起,就可以看到裏面的紅色內褲。任江山把他褲襠前方硬邦邦的隆起頂到鄭露的內褲前方,“嫂子,來吧,咱別浪費時間了。”
  鄭露風騷地壹笑,舉起手讓任江山把她的上衣也給脫掉,然後她也幫任江山脫掉上衣,兩人嘴對嘴,開始了濃情的法式舌吻。任江山邊吻邊把鄭露的奶罩也拿了下來,兩人不禁嘴巴和舌頭糾纏著,胸前也緊緊地貼在壹起,互相摩擦著。
  吻了壹陣子後,任江山把鄭露的腰帶解開,把超短裙拉下來到她膝蓋上,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摳摸著她的陰唇。而鄭露也不甘人後地把任江山褲子的拉鏈解開,掏出他的雞巴,用手握住上下擼著。
  “怎麽樣?”
  “嗯……比妳哥的還長……”任江海的雞巴已經超過二十公分,堪稱極長,但他弟任江山的雞巴看上去似乎比他的還要長,足足有二十五公分左右。
  “嗯,不過我的沒我哥那麽粗。”任江山說。
  “妳們哥倆還拿這個比啊?”鄭露笑著,輕拍了壹下任江山的大雞巴。“妳們哥倆都是怪物,雞巴都這麽厲害,還讓不讓女人活了?”
  “嫂子,來,幫我把褲子脫了。”鄭露順從地把任江山的長褲連著內褲壹起脫了下來。“來,妳抓著這裏,我也幫妳脫。”任江山讓鄭露轉過去,手扶著前座的後背,然後伸手把她的超短裙和內褲給拉到腳踝那裏。鄭露順勢半哈著腰站著,邁開腿,壹屁股橫坐在任江山身上,然後把腿往前面擺,費勁的脫去了腳上的長靴、襪子還有超短裙和內褲。
  “給我吸吸?”任江山低聲問道。鄭露點點頭,轉身抓起了任江山的雞巴就含到了口裏。嫻熟而細膩的口交技術頓時讓任江山感到了極大地快感,“哦……嫂子……妳的嘴巴還有舌頭真給勁兒……爽……”他感覺到壹股爽勁兒直奔腦海,也不顧鄭露是他的未來大嫂,心裏壹激動,就抓上了鄭露的頭發,使勁摁她的頭。
  鄭露知道任江山的意思,壹邊加快頻率,壹邊嫵媚地揚眼望了任江山壹眼,讓雞巴在自己的口裏頭越來越深入。
  “嫂子,妳這技術是伺候過多少根雞巴才練出來的啊?哈哈,今後我哥倆可有福享了……來吧,別嚼了,咱肏屄吧,再嚼就該被妳給嚼射了。”任江山扶著鄭露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臉貼臉熱烈地親吻著。任江山大雞巴壹柱擎天似的頂在那裏,鄭露壹邊吻著他,壹邊手握著雞巴對準自己的屄道口,慢慢地往下面坐,隨著雞巴壹點壹點地被吞沒,鄭露臉上的春情也越來越高漲,她緊閉著眼,嘴裏發出“呵……喝……”的呻吟,那模樣兒看上去淫蕩至極。
  任江山等得有些不耐煩,他伸手用力扳住鄭露的腰,雞巴使勁往上壹插,整條雞巴壹下子給塞進去了大半。
  “喔……啊……慢……慢點!……”鄭露壹聲大叫,兩手緊緊扳著任江山的肩膀,“慢點了……慢點了……”
  任江山不管這些,抱著鄭露的腰,身子斜靠在後座的座椅上,靠著真皮座椅的柔軟彈性,壹下又壹下的往上插著自己的未來大嫂。
  漸漸地鄭露也不再叫著讓任江山慢點了,這段時間來沒日沒夜地跟任江海肏屄,讓她對這種巨大的雞巴也適應了不少,不壹會她就開始壹上壹下地自動聳動腰部,發揮出她屄道裏頭那令男人舒服至極的收縮和旋磨,回應著任江山的猛力抽插。
  任江山只覺得腦門子舒服得壹陣陣發麻,“嫂子……妳的屄太美了……怪不得我哥他壹肏,就認定了要娶妳……太舒服了……啊……這功夫……爽啊……舒服……”壹邊說著,他壹邊死命地拽緊鄭露的腰,雞巴像打了興奮劑似的拼命快速轟擊屄道深處,兩人的肉體發出“啪、啪”不斷地碰撞聲,小小的汽車在月色底下猛烈地震蕩著……
  足足肏了有將近十五分鐘,任江山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壹陣酥麻,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壹邊繼續抽插,壹邊問:“嫂子……今天安全嗎?我……我要出來了……”畢竟是大哥的未婚妻,要是射進去弄得她懷孕了,將來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誰,那就是件大麻煩事了。
  “不怕……射裏面……射裏面,我帶了事後藥了。”
  既然都這麽說了任江山也就沒什麽顧忌了,他壹下把雞巴深深地埋到了鄭露的屄道深處,“啊……”地大叫壹聲,把精液都射到了裏面。
  兩人無力地相擁著,在車上大口地喘氣。
  “怪不得現在的人都先買車後買房,買了車就能車震,買了房,那他媽的只能地震!”喘息已定,任江山感嘆著說。
  鄭露讓任江山說得“噗嗤”壹笑,“哪有人買了車就為了幹這個的?”說著她從旁邊拿過紙巾盒,抽出紙巾擦拭了自己壹片狼藉的下身,然後遞給任江山幾張。
  “我哥跟妳媽也該完事了吧?”
  “沒那麽快吧?我媽遇到妳哥啊……那肯那麽快就完事的?我看他倆今晚是要幹上壹整個通宵了。”
  “那我們呢?”
  “我說了啊,開車的人是妳,我反正都隨妳處置了……”鄭露媚笑地看著任江山,兩個人又摟在了壹塊,不壹會,車子又開始震動了起來……
  ***    ***    ***    ***
  這壹夜,任江山和鄭露足足在車上搞了兩個多小時,結果兩人都搞得筋疲力盡,就進在鎮裏找了壹家小旅館投宿,等到第二天開車回到兩江時,都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到了張紅英家裏,兩人推開門壹看,客廳裏頭空無壹人,連昨晚飯桌上的飯菜都沒有收拾。鄭露看了壹笑,說:“喲,他們昨晚玩得還真瘋,這會兒肯定還在房間裏頭睡大覺呢,咱們快進去看看。”說著拖著任江山就向她母親的房間而去。
  走進房間,就看到張紅英和任江海兩人都赤裸地側身睡著,兩人臉對著臉,看來在睡之前還在吻著,而兩人的下身還交叉在壹起,任江海的雞巴依然還泡在張紅英的屄裏頭。床上壹片狼藉,到處都是還沒幹的淫水印跡。
  “哇!老公……用不著這麽迷戀我媽吧?睡覺都不舍得把雞巴拿出來啊?妳對我可從來沒這麽好過呢。”鄭露大叫著,任江海和張紅英這會兒才悠悠地醒了過來。“媽,妳也真是,就這樣睡著,也不怕著涼咯?”
  張紅英見是女兒,忙壹轉身,把騷屄從任江海那邊移開,仰頭躺在床上,拿毛毯稍稍遮住自己的下身。“露露,怎麽這時候才回來啊?”
  “媽,我和江山不是給妳和我老公創造機會嗎?怎麽樣?沒騙妳吧?江海他厲害不?”
  張紅英羞紅著臉,看了任江山壹眼,“這丫頭,說話怎麽沒輕沒重的?江山還在這裏呢!”
  “唉喲我的好媽媽哦,咱和江山都什麽關系了都?還要躲著他啊?我老公都能伺候您了,他弟還跑得了嗎?媽,不瞞您說,江山的家夥我昨晚也試過了,不比我老公的差,要不……您這會兒也試試看?”
  “別別……昨晚做了那麽久,裏面現在還麻著呢……”張紅英忙說。但是任江山這時候已經走到她的旁邊,把她身上的毛毯拿開。“校長,來吧,我會悠著點的。”任江山盯著張紅英美白入玉的身子,心裏壹陣激動,“您看我的雞巴,壹看到您的身子啊,它就忍不住翹起來了。”他撥開張紅英壹片狼藉的下身,全然不顧陰唇上沾滿了老女人的淫水跟他哥哥的精液,嘴巴壹張,就給張紅英舔了起來。
  “喲……怎麽這樣子啊……這孩子……”張紅英嘴裏叫著,成熟的身體卻老實地對任江山的吮吸發出了反應,微微地顫抖著。
  “媽,就讓我弟先伺候您吧,我去外面吃點東西。”任江海坐了起來,摟著鄭露的肩膀,對著張紅英笑著說道。然後他拿起衣服就和鄭露壹塊走了出去。
  ***    ***    ***    ***
  自從跟張紅英和鄭露母女有了這種肉體上的特殊關系之後,任氏兄弟可以說是時來運轉了。有了張紅英這壹大後臺,他們兄弟倆個在兩江大學裏頭算是坐上了平步青雲的直升機。
  張紅英先是把任江海升為審計處下屬財務收支審計科的副科長,同時也提拔了任江山,讓他先轉到財務處工作,當時擔任財務處處長的是跟隨了張紅英多年,屬於她嫡系手下的田軍強,張紅英特意讓他來關照著任江山。
  擔任行政職務,壹向被看作是高校裏年輕教師晉升的“終南捷徑”,這是因為,若是擔任教職的話,哪怕妳是國內名牌大學博士畢業,在兩江大學這種超壹流學府裏頭,都是從講師做起,不僅每周要教少則八個,多則十幾個課時的功課,往往還要和校裏的名教授壹起,承擔幾項科研課題。工資不高不說,而且累得要死,幾乎每天都是在跟時間賽跑。
  在這其中,科研任務可以說是高校年輕教師最大的壓力。因為包括兩江大學在內,國內絕大多數的高校都是把職稱和職務晉升與發表論文數、出版專著數、申請課題數等這樣的“量化指標”直接掛鉤的,文科的教師必須在CSSCI(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每年至少發表兩篇論文,同樣的,理科教師則有SCI(科學引文索引)、工科類有EI(工程引文索引)這樣的論文要求,所以對於還要擔任教職的講師來說,從事科研的時間往往都是不夠用的。
  更要命的是,在兩江大學這種名列全國前茅的最高學府中,“非升即走”已經成為了公開的潛規則,這壹潛規則決定了:五年內不能從講師升到副教授,妳在這個學校的教書生涯就基本結束了。所以年輕教師們哪怕再苦再累,也要完成升副教授的科研指標。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高校教師這壹行業,說上去外表光鮮,其實那種壓力是旁人難以想象得到的,他們是學校各院系的業務主力,但收獲卻極其有限,多數忙碌於金字塔底端,只有能夠幸運地拼到上層的那壹小部分人,才能真正喘上壹口氣。所以張紅英將任氏兄弟安排到行政職位上,壹來這些部門的晉升只看資歷和能力,沒有硬性指標,便於晉升;二來也是因為她需要壹些信得過的人幫她掌控學校的各個要害部門,方便她對學校進行全面的掌控。
  不管怎麽說,在短短的時間裏,任氏兄弟就成為了學校裏人人側目的人物,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任江海很快就要成為校長的乘龍快婿,這兩兄弟今後,必將在這個學校裏擔任要職。
  這壹天,任江海因為別的事在外頭忙了壹天,下班時想起辦公室那邊還有壹些事情沒有做完,就來到了學校的審計處,進了審計科的辦公室,裏面非常安靜,只有壹個看上去年在三十上下的少婦,正俯首在電腦前用鼠標有壹下沒壹下的劃拉著。
  “張姐,怎麽就妳壹個人在啊?”任江海大聲問道。
  少婦擡起頭,看到是任江海,笑著說道:“哦,是任科啊,徐處長今天過生日,他們都跟著他到外面吃火鍋了,我是手頭還有點事兒要弄完,他們剛才打妳手機妳關機了,打妳家裏又沒人聽……對了,等我做完這個,咱們壹塊過去吧。”
  “是這樣啊……”任江海取出手機壹看,苦笑壹聲:“我說呢,原來是沒電了。”他把黑乎乎的手機屏幕對著少婦晃了晃。
  這少婦名叫張嵐,三十出頭的年紀,有個壹歲多的小孩,現在是審計科裏的壹個文員,任江海調到這裏之後,跟她合作了壹段時間,很多入門的工作,都是張嵐教會他的。在兩人的合作中,任江海發現張嵐人長得漂亮不說,而且辦事能力很強,加上熟悉學校裏的各種關系,是個很難得的辦公人才。現在任江海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升任了副科長,算起來已經是張嵐的頂頭上司了,不過兩人的關系不錯,所以任江海還是用當初他剛來審計處時的稱呼在叫張嵐。
  “什麽事情要忙到這麽晚啊?”這時候任江海走到張嵐身後,看著她的電腦屏幕。
  “忙來忙去不就是這些麽?”張嵐苦笑壹聲,“好在也弄得差不多了,不耽誤吃飯,放心吧?”
  任江海見四下無人,低頭到張嵐的頸脖邊上,深吸了壹口氣:“嗯……真香。”
  張嵐沒有轉頭去看任江海,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們兩人之間雖然沒有發生過什麽超越同事關系的事情,但是彼此間這樣的曖昧可也不少。“餓了?”她頭也不回,語帶雙關地問道?
  “可不是嘛……”任江海的鼻息已經變得有些紊亂。張嵐回過頭,看著任江海俊朗的臉,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了。說起來,她跟丈夫結婚也不過兩年多功夫,可是現在她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當初苦追自己的丈夫,對自己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特別是在生下女兒之後,夫妻間的親密程度明顯大不如前。倒是最近朝夕相處的這個帥哥同事,時不時地會在她內心中掀起無名的波瀾……
  任江海的手慢慢地伸出出去,輕輕放在張嵐握著鼠標的纖手之上。張嵐手壹抖,頓時就放開了鼠標,而任江海這時已經就勢抓住了她的手,在手背上來回的摩挲著。
  “真軟……”任江海的聲音猶如是在夢裏壹般,他的嘴巴離張嵐的脖子越來越近,終於,火熱的嘴唇按在了張嵐雪白的脖頸上。
  張嵐只感覺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在發抖,她“嗯”了壹聲,閉上了眼睛……
  ***    ***    ***    ***
  對著衣櫃門後的大鏡子,鄭露拉了拉衣領,雙手托著胸部,調整了壹下奶罩的位置。“老色狼,沒本事還老要糟踐人家。”她在嘴裏嘟囔著。
  原來剛才在報道完晚間新聞之後,電視臺的臺長趙廉讓她去臺長室壹趟。可是等她去到那裏,卻沒有看到趙廉,反而是趙廉的頂頭老大、兩江市的紀委書記周人方壹個人在那裏。壹見鄭露,周人方饞著壹張老臉,就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
  鄭露著急著回去見任江海,不想理他,但看周人方畢竟位高權重,想想今後自己還有不少事要仰仗他關照,鄭露不得已,只好答應先用嘴幫周人方咀了幾下,老頭的雞巴在她的小香舌下只支持了不到三分鐘就射了,鄭露當著他的面,將他射出來的那點精液壹點點地呑食了下去。色心不死的周人方還不死心,打算吃藥再戰,好在這時他的部下文清樺打來電話,讓他趕緊去壹趟,鄭露這才得以脫身。
  雖然已經刷過牙了,但鄭露還是覺得嘴裏有些怪味,上車後拿出壹片口香糖咀嚼著。這壹晚是星期六,電視臺外頭就是繁華的兩江市中心區,車水馬龍,熙熙攘攘,鄭露好不容易才把車開到了內環高速路上,向著西郊她母親的別墅開去。
  到達時已經是過了九點,鄭露停好車,掏出鑰匙開了門,別墅裏黑燈瞎火的,鄭露打開燈,“奇怪,他們都哪去了?”鄭露心想,張紅英不是喜歡夜生活的人,平時除非應酬,都喜歡呆在家裏,“會不會在洗澡呢?”鄭露想著,壹路向前走轉過走廊,向張紅英的臥室走去。張紅英臥室的門關著,但是裏面有透出橘紅色燈光來,鄭露走進的時候,就聽到裏頭傳來母親“嗚……嗚……”的聲音,聽上去既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鄭露壹聽就笑了,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是母親在被男人肏弄時所發出來的淫聲。
  推開臥室的門,床上是空無壹人,張紅英的聲音是從旁邊的浴室裏傳出來的,其中還夾雜著不絕於耳的水聲。鄭露走過去壹看,不由得笑出聲來,原來在張紅英浴室裏那個碩大的按摩浴池裏,任氏兄弟和張紅英三人正擠在裏頭,任江山高高坐在大理石制成的池邊,張紅英站在水裏,手扶著他的雞巴正在舔著,而任江海則在張紅英的身後,壹手擡起她壹條大腿,屁股飛快地在水裏前後擺動著,顯然正在肏著張紅英的騷屄。
  “我說妳們三個,大周末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頭工作,妳們卻躲在家裏玩這個,好沒良心啊!”鄭露笑著說道。
  三人聽到鄭露的聲音,都暫時停止了動作,回頭看著她。張紅英紅著臉,對女兒說道:“露露,不是媽那個……是他們哥兩個壹下了班就闖了過來,非把媽給……”
  “媽!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是誰在下午開會的時候就渴得不行,壹個勁兒摸我褲襠來著。”任江海說著,又狠狠地肏了張紅英幾下,張紅英“哎喲”幾聲,再也顧不得和女兒說話了。
  這時任江山站了起來,全身帶著濕漉漉的水滴,笑著走向鄭露,說:“辛苦妳了,嫂子,看著眼饞對不對?那我先來補償妳吧。”
  “補什麽補啊!”鄭露嬌笑著,從旁邊扯過壹條大毛巾,“看妳,水淋淋的,別把床都給弄濕了!”說著把大毛巾扔給任江山。
  任江山笑嘻嘻地接過毛巾,壹邊擦著身體,壹邊說道:“怕什麽啊?呆會嫂子妳流的水還能少得過這點?哪次不是肏完就要換床單啊!”
  這話說得四個人都笑了起來,任江山擦幹身子,把毛巾壹扔,壹把上去就抱住鄭露,把她壓倒在床上。
  “流氓!流氓!”鄭露壹邊笑著,壹邊拿手輕輕錘著任江山的後背,但這種抵抗馬上就停止了,她的雙手變成不停地撫摸任江山的頭,因為這時候任江山已經把她的褲子連著內褲都拉了下去,舌頭伸到她熱辣辣的陰唇上,舌尖在陰蒂上壹下壹下地舔著。
  這壹邊兩人剛幹上,另外壹邊的張紅英卻感到自己雙腿發軟,快要撐不住了,也怪不得她,從晚上回家到現在,任氏兄弟兩個翻來覆去地在她身上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張紅英都記不清楚自己已經高潮了幾次了。
  “江海……啊……啊……好兒子……啊……啊……停壹下……妳就停壹下吧……”女校長不得不哀求著:“媽……媽……受不了了……不行了……妳……妳……去跟露露玩吧……讓媽也……也歇口氣吧……啊……不行了……啊……”說著,張紅英的屄道裏壹陣顫抖,又泄了壹次。
  任江海見未來丈母娘真的讓肏得快不行了,也怕出事,就把雞巴抽了出來,走出按摩浴池,大步向床上走去。這時候任江山已經把鄭露全身上下都脫光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正從下面肏著她。任江海壹過來,不由分說就把自己硬邦邦的雞巴伸到她的嘴邊,鄭露呻吟著壹張開嘴,任江海居高臨下就是壹插,頓時把雞巴肏進去壹大截,龜頭直頂到鄭露的喉道口上。
  張紅英無力地坐在池子裏,好半天才勉強能夠站起來,蹣跚著走出池子,她用浴巾擦拭了壹下身子,然後就把浴巾圍在身上,看著女兒讓兩人男人壹上壹下地肏著,心裏也說不出是何種滋味。
  就在這時候,客廳裏的電話響了起來,張紅英只好轉過身,兩腿張著,用很不自然的姿勢壹步步向外面走去,壹看電話上的來電顯示,是從她姐姐,兩江市長楊官清的夫人張愛華家裏打來的。
  “餵……嗯……姐啊。”張紅英壹張嘴,就發現自己聲音有點不對,剛才讓任氏兄弟那兩條大雞巴多次肏在喉嚨裏,加上叫床時太過忘情,所以現在壹說起話來,聲音竟有些啞了。
  “咦?妳怎麽了?”張愛華顯然聽到了妹妹的聲音更往常有些不壹樣,“生病了嗎?聲音怎麽這麽啞?”她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兒!”張紅英不能不臉紅,讓自己的女婿和他弟肏得嗓子都啞了,這話說出去實在太羞人了。
  “哦……真沒事兒?”張愛華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沒事兒。”張紅英這時已經基本恢復了,大聲說道。
  “那就好……對了,聽我家那保姆說,妳剛才打過電話來?”
  “哦,是啊。”張紅英想起來剛回家的時候,她是給她姐家打過電話,是家裏保姆接的,說太太不在家。張紅英本來還想打她手機的,但是那時候任氏兄弟已經纏了過來,只好就把這事兒先放下了。
  “什麽事啊?幹嘛不打我手機?”張愛華問。
  “是這樣的,姐。”張紅英沒法回答為什麽不打她姐的手機,只好假裝沒聽見,繼續說:“是露露的事,我想跟妳合計合計。”
  “怎麽了,那小丫頭。”說起鄭露,張愛華開心了起來,她自己跟楊官清結婚多年,卻沒有生育,所以從小對把這個親侄女當自己女兒看待。
  “她啊,早不是小丫頭啦。”張紅英也笑了起來,“就快要嫁人啦!”
  “什麽?妳說什麽?”張愛華顯然是非常關切,連聲問道。
  “我說啊,露露她啊,就要嫁人啦,我想跟妳商量的,就是這個。”
  “這小丫頭!”張愛華的語氣裏明顯有不滿的成分,“我怎麽壹點風聲都沒有啊?這麽大的事,也不先跟我說壹聲,真是,白疼她了!”
  “姐,妳別生氣!”張紅英笑著說:“就連我這當親媽的,知道這事也不比妳早多少。露露跟她那對象認識也沒多久,決定結婚,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是嗎?”聽妹妹這壹解釋,張愛華心裏好受了許多,對於這個侄女的終生大事,她自然是關心的,“對方是什麽人啊?”
  “嗯……是我們學校壹個年青人,在審計處的。”張紅英說:“姐,要不這樣吧,明天叫上姐夫,咱們找地方吃個飯,我給妳們介紹介紹。”
  “行,等老楊回家我跟他說去。”張愛華爽快地答應了,看她的意思還想問更多的,但這時候張紅英不想再說什麽,就跟她說有什麽話明天吃飯時再說吧,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    ***    ***    ***
  第二天是星期天,前壹天晚上消耗極大的四個人都睡到差不多中午時分才起床,壹會後張愛華打來電話,說已經跟楊官清說好了,訂好了今晚吃飯的地方,讓他們六點半過去。
  第壹次見面,又是跟市長大人吃飯,下午鄭露就帶著任氏兄弟兩個,到外面買了壹身體面的晚宴西裝,回到家後,四個人打扮整齊,準時前往約好的地方赴宴。等他們幾個到場時,楊官清跟張愛華夫婦早已經到了,見他們幾個到來,張愛華便熱情地站起來打招呼。
  市長請客的地方,自然是兩江市內數壹數二的高檔場所,而且不用說,給的是最好的包廂,地方不算大,但是裝潢和使用的物件都極其精美。吃飯的壹共只有六個人,張愛華壹見鄭露,就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楊官清笑著在鄭露另壹邊坐下,張紅英笑著讓任江海坐在張愛華的隔壁,任江山坐在他哥身邊,然後她自己就在楊官清和任江山兩個中間坐下。
  任氏兄弟以前在電視上多次看過楊官清,這時候實際接觸到,發現他的人看上去比電視上要年輕,而且高官的架子不是很大,跟初次見面的兩個年輕人也是有說有笑的,這讓他們兄弟兩個都放松了不少。
  鄭露大大方方地把任江海介紹給張愛華夫妻兩人認識,張愛華見任江海長得高大威猛,英姿勃勃,也非常欣賞,壹個勁地誇鄭露有眼光,當她聽鄭露說任江山還是單身時,還轉頭跟楊官清商量,說要給任江山介紹女朋友,楊官清馬上說沒問題,等他去物色就好。
  在吃飯的時候,不難感覺出,張愛華是這幾個人裏頭最開心的壹個,不僅不停地給坐在她兩旁的鄭露和任江海夾菜,還破天荒地喝了杯紅酒,顯然是為了親侄女終身有托而感到高興。這壹晚她身上穿著壹身無袖的黑色晚禮服,本來是還戴著同色系的絲質手套,這時候脫了下來放在壹邊,這件禮服的剪裁非常出色,將她豐腴的身段包裹得玲瓏有致,不過領口開得很高,在露出來的壹段玉頸上,帶著壹串珍珠項鏈,把她雪白的肌膚映襯地奪目招人。
  楊官清也顯得很開心,除了和任氏兄弟聊上幾句之外,就是和身邊的張紅英說壹些事情。他菜吃得很少,但是酒量極佳,壹杯接著壹杯,鄭露也很湊趣,壹看他喝完壹杯,就拿酒瓶給他滿上。
  任氏兄弟倆酒量都很不錯,加上今晚的氣氛很好,所以也都喝了不少,尤其是任江海,就坐在張愛華身邊的他,鼻子不斷聞著市長夫人身上的陣陣檀香,時不時對著她玉臂上那段雪肌偷瞄上幾眼,只覺得心馳神往,但他畢竟還是知道對方身份尊貴,所以不敢失禮,只是在張愛華給他夾菜的時候,偶爾對著她笑笑。
  飯吃得差不多了,這時候任江山突然用左腳在他哥的腳上輕踢了壹下,然後對著坐在他對面的鄭露看了壹眼。任氏兄弟倆個心意相通,任江海也跟著向鄭露那邊看去,只覺得鄭露的神色有些奇怪,任江海咳嗽壹聲,站起來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後就向洗手間走去。
  在走過鄭露身後的時候,任江海赫然發現,楊官清的的右手這時正伸在鄭露的裙子裏,鄭露兩腿中間那塊隆起了壹塊,有什麽東西在那裏上下起伏著,顯然是楊官清的手正在那裏摳摸著。
  任江海心頭壹凜,他和鄭露既然已經決定要結婚,當然早已經是無話不說,鄭露不僅向他坦白過以前有過多少男人,而且也隱約向他透露過:眼下,她還給包括市紀委書記在內的幾個領導保持著肉體關系,這也是鄭露為什麽將母親介紹給他、並絕不禁止他在外發展的原因,只是鄭露並沒有跟他說過楊官清的事,現在看來,在那些跟鄭露上床的領導中,應該還包括了他的親姨夫市長楊官清。
  飯局吃得差不多了,楊官清轉頭去接了個電話,然後回來跟眾人說,他的老朋友趙廉剛打來電話,說電視臺那邊正在招待中央臺派下來的壹個工作組,要他和鄭露都過去應酬壹下。張愛華不疑有他,就說那自己先回去好了,坐上司機的車先回了家。任江山有自己的節目,所以只剩下任江海開著車,載著張紅英回到她的別墅裏。
  “江海,妳怎麽了?”回到家裏,張紅英見任江海悶不吭聲地坐在那裏,有點奇怪,就問:“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
  任江海看了張紅英壹眼,他不是那種心裏藏得住話的人,就問道:“媽,鄭露跟楊書記,他們兩個是不是有關系啊?”
  張紅英壹楞,沈默了壹下,心想這個也瞞不住任江海,就點點頭,說:“沒錯,露露跟他姨夫,的確是有關系……從好幾年前就開始了。”
  見任江海壹臉不快的樣子,張紅英笑了笑,在他的身邊坐下,說:“妳怎麽啦?心裏頭不舒服?下午露露其實有跟我說過,今晚她姨夫肯定要纏著她,就怕妳不開心。”
  “她為什麽不早跟我說這事?”任江海說。
  張紅英壹笑,說:“傻孩子……那個畢竟是她親姨夫,露露有說過,她跟別人的事都跟妳說了,就是抹不開臉說她姨夫的事兒,怕妳笑話她呢!”
  “哪能呢?”任江海大叫道,“我們倆說好的,對對方在外面的男女關系都互不幹涉,再說了,咱倆現在都什麽關系了?我還能去管她跟姨夫的事兒?”
  “可能是她臉皮薄吧,我也有勸過她,讓她早跟妳說了,可能她實在是開不了口吧……來來,有什麽氣都撒在媽的身上,媽替露露補償妳,好不好?”張紅英柔聲說著,把自己豐腴白美的身子膩在自己準女婿的懷裏……
  ***    ***    ***    ***
  在兩江市最高級的五星級臨江仙酒店裏,楊官清已經睡著了,鼻子裏發出陣陣的鼻息。剛才在壹片偉哥的幫助下。在自己親侄女身上美美地射了兩炮,筋疲力盡的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鄭露把裏頭含著楊官清精液的安全套用紙巾包起來,扔到馬桶裏沖掉,然後壹件壹件撿起自己的衣裳穿上,把門關上後離開了酒店。剛才吃飯時看到任江海那復雜的眼神,讓她現在有些後悔,其實早應該把自己跟姨夫的關系告訴他的,以前不說,現在讓他發現了,反倒顯得自己對他不真誠。
  “只好想辦法彌補了……”就這樣壹路想著,鄭露壹路把車開回了母親家裏。
  進了門,見客廳裏的燈亮著,她走過壹看,只見張紅英壹個人坐在沙發上,在疊著壹些洗好的衣服。
  “媽。”鄭露叫了壹聲。
  “哦,回來啦?”張紅英擡起頭來,說。
  “江海呢?”
  “睡著了,在房間裏頭呢。”張紅英說。
  鄭露見母親壹臉疲憊的樣子,知道自己不在家這幾個小時裏,她不知讓任江海給玩了幾次,於是笑笑,坐在張紅英身邊,說:“媽,辛苦您了。”
  “辛苦什麽呀?”張紅英伸手撫摸著女兒的臉頰,說:“江海是有點不開心,不過啊,他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慢慢跟他解釋,我想,他會接受的。”
  “唉……我真後悔!當初應該早點告訴他的。”鄭露對母親說,“現在這樣子……也難怪她不開心!”她把頭靠在母親的肩膀上,見她的脖子上有些青腫,心疼地說:“怎麽?江海把氣撒到您身上啦?”
  張紅英苦笑著搖搖頭,說:“那倒不至於,就是……比平時用力了些……”
  鄭露噗嗤壹笑,說:“那……沒把您給折騰壞吧?”
  “還行了,妳這丫頭,怎麽還笑話媽啊?媽這可是替妳受的罪!”
  “媽!我知道您最好了!”鄭露笑著在張紅英的臉上親了壹口,說:“媽,剛才開車回來的時候,我壹直在琢磨壹件事兒。”
  “啥事啊?”
  “今天吃飯的時候,您看到江海的眼神了沒?”
  “啥眼神啊?我沒註意到啊?”張紅英疑惑地問。
  “我是說……他看我大姨時的眼神啊!”
  “啊!”張紅英恍然大悟,說:“妳是說……江海他……”
  鄭露點點頭,說:“他的心思我再明白不過了,今晚吃飯時,我看他找機會就在那偷瞄大姨,我想啊,江海對大姨是上了心了。”
  “這……能嗎?”張紅英皺著眉頭說:“妳大姨她……比媽還要大三歲呢!”
  “嗐!江海那人您還不知道嗎?”鄭露說,“他對像大姨這樣年紀大,但是保養得好,風韻猶存的女人特有興趣!”
  “這……”張紅英沈吟道:“妳這壹說,我想想還真有點那意思,吃飯時江海是挺在意妳大姨的!嗯,應該是!沒錯兒!”
  “所以啊……”鄭露臉上浮現出神秘的笑容,“我想……能不能讓江海去把大姨給……”
  “難!”張紅英知道女兒的意思,馬上搖頭,說:“妳大姨那人,妳又不是不知道,傳統得很,壹輩子就守著老楊這麽壹個男人,死腦筋!”
  鄭露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大姨她是有些保守……”
  “不是有些!簡直就是壹塊臭石頭!”想起自己以前看姐生活寂寞無聊,也曾想給她介紹幾個年輕人,結果讓她壹通說的情景,張紅英就有些來氣,“除非妳去把她綁起來強奸咯,不然這事,我看絕不可能!”
  “事在人為嘛!”鄭露笑說,“世事無絕對,誰知道呢?總之啊,媽,您就把這事放心頭上,咱們找機會撮合撮合。女兒我不能白讓姨夫給肏了不是?咱們也讓江海去跟大姨睡睡,這才公平嘛!”
  “倒也不是什麽公不公平的……”張紅英說:“只是我姐啊……這輩子實在太虧了,楊官清在外頭彩旗飄飄,私生子都好幾個,憑什麽她壹輩子就只守著壹個男人啊?能讓江海跟她那個……其實也是為了她好!只是這事,我想想還真是不容易!……這樣吧,這事兒妳先別管了,容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天壹早,張紅英和鄭露母親見了任江海,跟他在飯桌前聊了起來。鄭露開誠布公地向任江海承認了她跟姨夫楊官清的關系。任江海倒是沒有太過於糾結,只是怪鄭露不早點跟他說,然後幾個人說說笑笑,也就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江海。”見任江海這副模樣,張紅英也就放下心來,她想了想昨晚女兒說的話,覺得有必要先跟任江海商量壹下,就說道:“媽有件事要跟妳商量壹下。”
  任江海不由有些奇怪,因為張紅英已經甚少這麽鄭重其事地跟他說話,於是他問:“媽,什麽事兒?”
  張紅英和鄭露對視了壹眼,母女倆都是帶笑不語,最後還是鄭露先開口了:“老公,媽是想問妳……哈哈……昨晚上吃飯時……妳是不是對我大姨動了心思了?想連她壹塊吃了,對不對?”
  任江海壹聽,臉上壹紅,不由得有些發窘:“嘿嘿……這個……怎麽說呢?我吧……是有點……”
  “得了得了!”鄭露笑著打斷任江海,說:“老公,妳剛才不才說我們之前要坦誠的嗎?怎麽?還想瞞著我啊?妳自己是沒看到啊,昨晚妳看我大姨時是啥眼神兒?盯著她屁股的時候啊,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好吧,我也沒否認啊!是有那麽壹點啦。”任江海摸摸自己後腦勺,笑著說。
  “那就得了!”鄭露壹擊雙手,對張紅英說:“媽,妳看,我說的沒錯吧?”
  張紅英也笑了,她對任江海說道:“江海啊,妳看,還是露露懂妳,要不是她跟我說,我就沒看出妳有這個心思。”
  “媽……您不會介意吧?”
  張紅英壹笑,說:“媽整個人都是妳的了,怎麽還是介意這個?再說了,妳姨媽她……”她想了壹下,說:“不過這事兒不壹定能行,我姐她人比較老古板,老楊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兒子都生了好幾個,我姐還死心眼,為他守了這麽多年……得了,媽只要知道妳有這心思就行了,這事兒我慢慢想想辦法,妳記住,別急!媽總要讓妳遂了這個心意!”
  ***    ***    ***    ***
  話是這樣說,但張紅英壹時也真不知道怎麽措手才好,有時候借著老姐妹倆單獨相處的時候,她旁推側擊想要試探張愛華的心意,但只要話題壹涉及到男女之事,張愛華就會有意無意地避開話頭,這讓張紅英毫無辦法。幾十年的老姐妹了,她也知道這個姐姐的個性,但凡她認準的事,想要挽回就很難了,因此她也不敢貿然說出太過火的話來。
  不過不久之後就有壹件大事擺在眼前:鄭露和任江海兩個已經把婚期定了下來,就在下個月初,張紅英覺得那天會是壹個很好的機會,於是她想了又想,有了壹個全盤的計劃,她相信這應該能行得通。
  壹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過了那個月,任江海跟鄭露的婚禮如期到來了,婚禮就在臨江仙酒店舉辦,張愛華、張紅英都想把婚禮盡可能地辦得風光隆重,倒是做新郎和新娘子的沒什麽要求,都說只請該請的人就好,所以這場婚禮的規模並沒有外界想象中那麽盛大。
  作為鄭露的姨夫和姨媽,楊官清和張愛華兩人自然責無旁貸,不僅親自出席了婚禮,還做了這對新人的證婚人。婚禮當天,雖然來的人數不算太多,但是兩江市政界和教育界頂兒尖兒的達官貴人人還是傾巢而出,都來道賀,畢竟誰都不想失去巴結上楊官清和張紅英的大好機會。也因為這樣,任氏兄弟這對在幾個月前還默默無聞的年輕教師,他們兩人的名字,壹下子就在政界教育界的高層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今天的楊官清和張愛華夫婦看上去容光煥發,楊官清看著全身盛裝的鄭露,笑著大聲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露露,姨夫從妳出生的時候就等著看妳出嫁,這壹等就等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算是如願以償啊!各位,今天我楊官清不是嫁侄女,我是親女兒出嫁!妳們誰要是喝得不夠盡興的,就是不給我面子!哈哈!”眾人紛紛鼓掌,都說市長真是豪邁之人,大家壹定要盡興,才不辜負市長的壹番心意。
  張愛華也哽咽地對鄭露說:“露露啊……姨媽今天是真高興,妳能找到這麽好的老公,姨媽……姨媽……”說到這兒,她的眼淚已經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哎喲,姐,今兒是露露大喜的日子,妳怎麽反倒哭上了?江海,露露,妳們還不快勸勸妳大姨?”旁邊的張紅英見狀,忙說。
  任江海早已經得知,楊官清和張愛華夫妻兩個結婚幾十年了,卻沒有生下壹兒半女,原因就是張愛華患有不育癥。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夫妻兩個把唯壹的侄女鄭露當作是親女兒看待。張紅英還告訴過任江海,因為她姐知道她們不育是因為她自己的緣故,所以她對丈夫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的交往也只好睜只眼閉只眼,楊官清在外面有好幾個私生子女,只是從來不敢公開就是。
  “姨媽,看您,怎麽都哭了?露露是您的親女兒,我今後不就是您親女婿了嗎?我會像孝敬媽那樣孝敬您的!”任江海說到“孝敬”的時候,偷看看了張愛華包裹在高級旗袍下面的豐滿身軀,暗暗吞了吞口水。
  張愛華高興地拉著任江海和鄭露的手,“姨媽這是高興才流的眼淚,江海啊,今後妳要好好地對待我家露露,知道不?”
  “大姨,您的放心吧,我老公啊,他不僅對我好,對我媽也好得不行呢,今後啊,我相信他也會像對待我們那樣對待您的,媽,您說是不是?”鄭露看著她老公任江海,嘴角掛著笑。
  張紅英也幫腔說:“姐,您就放心吧,江海他處處都好,妳想,露露的眼界那麽高,不好的男人,能娶得到她麽?”
  張愛華擦了擦眼角的淚,“是是,是我老糊塗了,今兒個大喜的日子……來來……多吃點,玩得高興些。”
  任江海記著嶽母之前交代他的話,今天要盡量少喝酒,他知道嶽母這樣安排自然有她的用意,所以果然就沒有喝多少酒,任江山跟隨在他身邊,旁人給任江海的敬酒幾乎都讓他給代勞了。反倒是鄭露今天心情大好,酒來杯幹,喝下去了不知道多少。席間,任江海不是偷眼看著艷光四射的張愛華,心裏頭那種癢癢就不用提了。
  心細如發的張紅英自然將女婿這番猴急的神態都壹壹看在了眼裏,肚子裏頭暗暗籌劃著她的大戲:好女婿,甭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