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墮落之人

　　騎士攝影棚內，小醜看著此時在那放聲大笑的柯文，還有在自己面前，因為自己那壹段話，想都不想就引爆炸彈的人質李昂，他還是沒反應過來。竟然有人真的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相信壹個瘋子所給出的最佳答案，選擇了自殺。
　　“怎麽會這樣，”小醜看著飄落的火焰，將周圍點燃，在那喃喃自語道。
　　他想過這個叫李昂的人質會自殺，但這種連思考，猶豫都沒有，直接就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是他沒想到。面對死亡，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如此坦蕩，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自殺，只為了自己那壹句話？！而柯文則是在那繼續笑著，笑著小醜這壹次所謂的人性考驗壹敗塗地，不只是因為自己，也因為他所選擇的人質。
　　“怎麽，妳沒想到他會這麽做嗎，這不是妳想要的，二選壹，他給了妳答案，就是答題和交卷的速度有點快而已。”
　　蹲下來，柯文看著此時被李昂這壹波果決自殺打的暈頭轉向的小醜，也在那挖苦道，剛才小醜是怎麽用話語來攻擊自己內心的，自己現在就怎麽攻擊回去。從李昂如此果斷犧牲自己開始，小醜最後壹招布局就已經失去了他原有的意義，而發生在剛才那爆炸，火焰觸發了攝影棚內的煙霧報警器，頭頂上的消防灑水裝置也在那熄滅著攝影棚內的大火。
　　水如同雨滴壹樣在攝影棚內噴灑著，打濕了小醜打理好的發型，臉上的妝容也在水滴中開始變花，用劣質染色劑染的頭發，顏色也開始從小醜臉頰上流下來，在身下的水窪暈出壹抹抹墨綠色。仿佛在說著小醜此時的失敗，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依舊不信邪的在那說著怎麽會這樣的話語，這樣的失敗，他只在哥譚經歷過壹次。
　　同樣是二選壹，雙方都有著殺死對方的開關，只不過到最後，雙方都沒有按下去，然後，他被蝙蝠俠打敗了。
　　現在，同樣的情況也在納新諾市，在另壹個人身上上演，二選壹，有人選擇了犧牲，而他，也沒有了制約柯文的底牌。
　　“嘿，幹嘛這麽嚴肅，笑壹笑，這壹切不是跟妳所想的壹樣嗎。”蹲下身子，看著此時因為李昂果斷選擇自殺而受到沖擊的小醜，柯文也將那句屬於小醜的經典話語還了回去，他知道他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能夠扳回壹城了，等小醜關押起來，回過神來的他還是會繼續搞破壞。
　　就如自己剛才所說的那樣，小醜是壹個理念，是壹種象征，只要還存在著混亂，那他就會誕生。幹掉他沒用，還不如留著他，至少以後對付起來，知根知底也好解決壹點。但之前小醜這麽整，柯文要是不把場子找回來就不是他了，尤其是對付這種家夥。
　　“很好，就是這個表情，從妳這位犯罪王子身上看到這個表情可不容易。哎呀，怎麽發型都成這樣了，妳過去那頭型呢，妳得支棱起來啊！”
　　看著小醜此時的落魄樣，柯文只感到壹陣舒爽，MMP，之前演了那麽久，就是為了讓小醜把他的底牌露出來，不然自己也沒法破局。小醜就是這麽惡心，他的招式陷阱都很簡單，只要妳知道了就能破局，可在這之前，妳根本不知道小醜所布置的陷阱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爆發，這才是讓人最頭疼的。
　　而現在，最後壹個二選壹的底牌都用出來了，自己也破了，也就沒必要像剛才那樣壹直演著被擊潰內心的假面騎士了。癟都吃了百八十回了，要是連這點心態都沒有，早就黑化了，也用不著小醜在那跟自己玩啥人心遊戲了。
　　“他沒有死，對吧，炸彈也被妳拆了是吧。”
　　而正如柯文所想的那樣，被人質李昂壹波自殺操作打的措手不及，從而被柯文打回來的小醜，只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從剛才的失敗中走了出來，聽著柯文這番話語，如何不明白那位在自己面前自殺的人質並沒有死去。
　　“是的，但妳還是輸了，妳覺得他會在死亡面前自私的選擇自己，亦或者會猶豫，可他連思考都沒有就選擇了犧牲，他比妳強。所以現在等待妳的，只有壹間永無天日的牢房，我和蝙蝠俠都會看著妳，相信我，妳出不來的。”
　　對小醜說出了最後的審判，柯文壹個揮手，騎士棚內的火焰消失，噴灑的消防裝置停下。被柯文用時停救出來的李昂躺在壹旁，昏迷著，而這場小醜針對自己的布局，也算是告壹段落，直播的畫面中斷，從頭到尾看著這壹場柯文與小醜博弈的民眾們，也罕見的沒有發聲，這壹場拷問人心的布局，可以說柯文贏了，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卻是壹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問題。
　　另壹邊，哥譚地下數百米，由蝙蝠家族外加超人以及忍者大師的刺客聯盟，針對盤踞在哥譚地下的貓頭鷹法庭行動也到了尾聲。由忍者大師所領導的刺客聯盟，加上壹個能夠暫時使用壹成力的超人，即使貓頭鷹法庭這邊有著悍不畏死的利爪殺手，也無濟於事，壹群利爪殺手都不夠超人雙手合十拍出的空氣激波破壞大。
　　要不是這些利爪殺手在自我修復方面有那麽幾分難纏，這場戰鬥結束的會更快，但現在也差不多了。超人浮在半空，壹記覆蓋全場的低溫冷凍吐息吹過，這些利爪殺手也失去了行動能力，成了壹塊任人宰割的魚肉，被刺客聯盟的殺手壹壹敲碎，對於刺客聯盟的做法，超人也沒有什麽反對意見。
　　都是壹群已經死去的人，只不過被用科學手段和壹些神秘側的東西結合復活罷了，打碎只不過是對他們的解脫。面不改色的看著這壹切，超人也將歇息了壹陣，恢復了些許體力的蝙蝠俠扛起，關心道：“現在怎麽樣了。”
　　“還死不了，達米安，小喬納森他們呢。”
　　“嗯，應該在某個位置吧，我看不到他們在哪，但小喬納森現在心情挺好的，我能聽到他的聲音。”
　　扶著蝙蝠俠，超人也在這個貓頭鷹法庭裏搜尋著自己兒子的蹤跡，只不過貓頭鷹法庭在建築內部摻雜了太多鉛化物，讓他的透視眼失去了效果，好在超級聽力沒有問題。正當超人和蝙蝠俠在走道上行走時，壹道熱視線從另壹處墻壁中射出，穿著屬於自己戰服的小喬納森，身上坐著達米安飛了出來，在看到自己的父親後，也朝其飛了過去。
　　“父親。”
　　“沒事？”
　　“嗯，我們這邊沒啥事，傑森，提姆他們在解決剩下的利爪殺手，迪克他的戰鬥我們不好介入，不過贏是沒問題的啦。”
　　性格相對較活躍的小喬納森在那回答著問題，而達米安則是走到自己老父親身邊，幫忙攙扶著，被貓頭鷹法庭偷襲成功，被放進特制迷宮裏面折磨了壹夜，對於蝙蝠俠的精神來講，可是不小的消耗。只不過現在，超人看著自家傻兒子所穿的戰服，表情略有些怪異。
　　“看樣子事情正朝著好方向發展，不過在這之前，兒子，妳能說說妳這件戰服是怎麽回事嗎。”
　　超人指了指小喬納森胸口上的標誌，表情很復雜，小喬納森所穿的戰服配色也延續了超人家族的傳統，經典紅藍配色，砍掉了四角褲外穿的設定。這倒沒啥，只是讓超人覺得奇怪的壹點在於，為啥自家兒子要在胸口那個代表超人家族的S標誌前面加了G和H。
　　“哦，妳說這個啊，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哥譚上學，哥譚算我半個家，所以G代表哥譚，而海倫娜是我出生之後所認識的第壹位朋友，所以H是她，最後，我又是超人之子，那麽，就S咯。”
　　對於自己胸口修改過的標誌，小喬納森帶著幾分自豪在那說著，而超人則是能感覺到自己身旁的蝙蝠俠父子，那逐漸提升的氣場，心中給自己兒子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後將身旁的蝙蝠俠攬住，強行帶著浮空。
　　“誒，我覺得我們還是去看下迪克那邊吧，免得出什麽意外。”暫時失去戰鬥力的蝙蝠俠只能被超人的大力裹挾著離開，然後回頭，朝著自己兒子達米安投過去壹個只有父子才懂的默契眼神，而超人也同樣給兒子投過去壹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在蝙蝠俠轉頭的凝視下，吹著口哨帶著蝙蝠俠離開。
　　在貓頭鷹法庭的另壹處戰場，手握引擎劍，沒有變身的迪克也跟自己死而復生的父親戰鬥到了尾聲。多次與柯文的合體，還有使用記憶體變身，已經讓迪克的身體素質逐漸超越了人類，壹噸重的引擎劍握在手裏仿若無物，而約翰·格雷森，這位作為貓頭鷹法庭利爪殺手的首領，獲得的資源，還有不死性更強，敏捷的身手和強悍的力量，壹度將變身的迪克打得在地上翻滾，張口閉眼。
　　只是這壹次，迪克沒有變身，只是單純用引擎劍跟自己這位父親對戰，憤怒和對正義的執著，讓迪克沒有像上次那樣，被自己這位父親壓制，反而是打了個五五開，甚至還多占幾分優勢。因為約翰·格雷森本身就是壹個已經死去的人，只是借由利爪和從小醜身上提取出來的酒神金屬，才讓其獲得重生。
　　但他的肉體需要保養，24小時的活躍後，他就需要重新註入兩種金屬，才能讓自己身體保持活性，不然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崩潰，最後化為壹堆塵土。而現在，24小時已經過去了，約翰·格雷森的身體也開始走向崩潰，他不能繼續在這跟迪克打下去，他得離開，去他在哥譚布置的安全屋，重新註入金屬。
　　“呵，看樣子妳們倒是贏了壹手啊，兒子，不過今天就到這了，貓頭鷹法庭，可沒有那麽容易摧毀，再見！”
　　說著，從自己的裝甲上面脫落出幾枚羽翼狀的飛鏢，就朝著迪克投射過去，同時，壹枚高閃握在手中，就準備朝地面投擲過去。而從開局戰鬥到現在，壹言不發的迪克則是握著手中重達壹噸的引擎劍，直接對準自己這位父親投擲過來的飛鏢甩了過去。
　　引擎劍在空中打著圈將這些鎖定自己移動方位的飛鏢打成兩截，去勢不減的直接撞擊在頂上的石壁。劍刃插入，以劍刃為中心，壹道道龜裂的痕跡在頂上蔓延著，巨石落下，讓原本打算借助閃光彈跑路的約翰·格雷森不得進行躲避，被這些堪比自己大小的巨石砸中，就他現在的情況，兩塊就可以成灰灰了，同時，對於迪克這番同歸於盡的打法感到震怒。
　　“妳瘋了！這些石頭掉下來，妳和我都活不了！”
　　“不，我會活下來，妳不會，是時候該將過去的壹切甩開了！”
　　說著騷話，約翰·格雷森也註意到，只是幾塊落石遮擋住自己視野壹秒不到的時間，迪克腰間就別上了壹個帶著摩托車把手的腰帶。Accel驅動器戴好，在迪克手中，也出現了Trial（試煉）記憶體。輕輕按下按鈕，音效響起。
　　【Trial！】
　　“變～身！”
　　記憶體插入，倒計時燈音效響起，藍色，輕便的生化皮膚裝甲瞬間將迪克覆蓋，瞬間變身成藍色加速試煉形態的迪克也將記憶體抽出，掰正，按下倒計時的必殺按鈕。
　　【Trial Maximum Drive！】
　　記憶體上的十秒計時開始，隨著秒表的變化，迪克周遭的壹切事物也跟按下了慢放按鈕壹樣，變得緩慢。形勢的急劇變化讓約翰·格雷森這位迪克的生父意識到了危險，他對於迪克，自己的兒子這些年所經歷的壹切也有過研究，知道他獲得功能多樣的裝甲，也知曉其中有著什麽樣的能力，藍色代表著速度，而他，恰巧有著對抗這種極速的方法。
　　手中的高閃脫落，被他特別改造過的高閃在從手裏脫落不到十米的距離就釋放出極強的光亮。熾熱的白光瞬間將黑暗的地下照得如同白晝，不同普通壹閃而逝的高閃，這個被他特別改造的高閃所釋放的光亮是持久的，堪比太陽的亮度，足以讓被閃到的人直接失明。失去了視野，即使自己兒子速度再怎麽快，在面對這樣的環境，還有落石，也無法爆發出足夠的移速。
　　而早已做好準備的約翰·格雷森，他所戴的貓頭鷹面罩中，眼睛部分的石墨晶片就是為了削弱亮度，讓他能夠在這樣環境中戰鬥，逃離的。得意於自己的有所準備，約翰·格雷森就準備壹走了之，雖然被迪克用引擎劍引發了地陷，但對於自己來講，逃出去並不算多難。
　　但這壹刻，約翰·格雷森也註意到自己的兒子動了，高閃依舊在那持續發光，亮度並沒有降低，而迪克也的確被高閃所帶來的致盲打擊暫時失去了視野。只是他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埋頭，然後沖鋒！這些從頭頂落下的巨石在迪克面前沒有任何阻礙的能力，因為迪克像是提前知道它們的落點，在移動中壹壹將其躲開。
　　不斷接近的迪克讓約翰·格雷森心中的危機更甚，沒有多想，身上裝甲所攜帶的羽翼飛鏢也在這壹刻不要錢般灑了出去，只為阻擋迪克的步伐，讓自己得以逃脫。只是這樣的攔截，不過是將自己死亡的時間延長了壹秒而已，帶著極速，在不斷挪移中前進的迪克也出現在了約翰·格雷森面前，擡腿，直接將自己父親身上的武器踢飛。
　　緊接著，壹腳，兩腳，三腳，漫天的腿影印在約翰·格雷森身上，逐漸的在其身上踢出了壹個巨大T型標誌，然後瀟灑轉身，將自己剛才扔出去的Trial（試煉）記憶體握在手裏。
　　“9·9秒，這是妳走向死亡的時間！再見了，我的父親，去天堂給母親賠罪吧，差點忘了，妳去不了天堂。”
　　身後，挨了迪克無數次連踢的約翰·格雷森連遺言都說不出，就化作了風中塵埃，消散了。在迪克面前緩慢落下的巨石再次恢復了正常，而迪克也借助自身的加速，離開了這個處決自己父親的戰場，至此，貓頭鷹法庭企圖顛覆哥譚的行動徹底失敗。
　　位於哥譚地下的貓頭鷹法庭徹底塌陷，陷落的地面將這個隱藏在哥譚市童謠裏的黑暗之地掩埋，見證這壹切的只有蝙蝠家族，超人，還有被塔莉亞請來幫忙的蝙蝠俠老嶽父忍者大師。帶著極速從貓頭鷹法庭離開，迪克也出現在了蝙蝠俠壹幹人等的視野中，解除了變身，露出迪克那滿是疲憊的表情。
　　“結束了？”看著自己帶在身邊的第壹位羅賓，對其當作自己兒子般看待的蝙蝠俠，也關心道。
　　“是的，結束了。”
　　“嗯，那麽，該去另壹個地方將這壹切徹底完結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麽樣。”
　　“雖然我不爽他，但是我相信這家夥沒那麽容易被打倒，走吧，我還要過去還他東西呢。”
　　壹旁的超人也跟著說道，然後就扶著蝙蝠俠直接升空，朝著納新諾市的方向飛去。而迪克則是看向從韋恩莊園過來救達米安的瑞雯，解除了變身，能夠帶自己從哥譚市到納新諾市的，只有瑞雯這位魔神之女了。畢竟超人專車只有蝙蝠俠能坐，他也不是傻子，瑞雯雙手魔法能量匯聚，在迪克身邊形成壹個圓圈，然後就將其從原地轉移，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納新諾市，隨著小醜最後壹個局被柯文破解後，壹切都回到了正軌，卡拉她們負責將之前戰鬥時候造成的破壞，廢墟進行清理。消防員，救護車則是趕到了柯文與小醜所對弈的大樓，將那些被小醜抓來當作人質的無辜人解救出來，並且送去醫院救治，至於救治的費用，柯文也發表聲明。
　　以這段時間假面騎士系列連載刊物的盈利來墊付，做法倒也不算錯，本身這裏面還是有自己壹部分責任。尤其是那些經歷了重復的悲劇，然後被小醜引誘墮落的無辜者，他們本有時間去從人生陰霾中走出來，只是因為自己，他們成了小醜針對他的犧牲者。
　　被柯文用時停救下的李昂則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本身就沒有受到太多傷害，只是身上被小醜做了個小手術，臉頰被劃壹刀而已，這樣的傷勢柯文輕松就能將其治愈。此時的他，坐在那裏接受醫生檢查的同時，也在高興。因為自己這過人表現，負責進行假面騎士真人TV開發的劇組還有投資方也跟自己聯系，讓自己作為TV二騎登場。
　　雖然不是主騎，但只要自己表現好，指不定還有個人外傳出呢，也算是圓了自己壹個騎士夢。畢竟主騎方面，柯文這邊也內定了某位被放到這個宇宙公款旅遊兼泡妞拍MV的慶賀怪了，二騎也是不錯的，至少戲份是自己的。收拾著小醜搗亂之後的殘局，柯文也在頂樓那裏等待著其他人。
　　很快，夜空中出現壹個黑點，然後急劇放大，超人載著蝙蝠俠落了下來，同時，被瑞雯用魔法轉移的迪克也出現在自己面前。看著柯文身後那個被斷去壹只右手的小醜，三人楞了壹會後，還是對柯文點了點頭，沒有殺死小醜，只是斷去小醜壹只手，倒也不算過分。
　　“贏了？”
　　“我這個樣子看起來像輸了嗎？好了，他就交給妳們來處理了，我還有事要做，有個女孩等著去安慰呢，超人，嗯？”
　　回了迪克壹句，柯文也看向超人，伸出手。而超人也將柯文暫借給自己的陽光記憶體還了回去。隨著陽光記憶體的脫離，超人也再次恢復到自己作為壹個普通氪星人的水平，氣勢直接弱了壹大截。只是超人的臉色依舊難看，對於自己堂姐跟柯文之間那點事，怎麽樣都是過不去的坎。
　　而蝙蝠俠則是走向被柯文綁住順帶堵住嘴的小醜，看著這位老對手，蝙蝠俠也沒有什麽想說的，擡手摘掉了堵在小醜嘴上的布條，就準備召喚蝙蝠戰機，押著小醜回哥譚的阿卡姆關押。
　　“蝙蝠仔，遊戲變得越來越好玩了。”看到自己心念念的蝙蝠俠回來，小醜也對其打起了招呼。
　　“這從來就不是壹場遊戲，小醜，而且，妳輸了，不單單是輸給了我，還輸給了他所做的壹切努力。”回頭看了眼正在那跟超人還有迪克聊天的柯文，蝙蝠俠語氣也帶著幾分輕松，在那回應著，說著壹個事實。
　　“是嗎？可我怎麽覺得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啊，哈哈，哈哈哈！”
　　小醜瘆人的笑聲，以及帶著其他含義的話語也讓柯文他們轉頭看向他，蝙蝠俠眼神壹凝，也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同樣的，柯文也是如此，就現在而言，他想不到小醜還有什麽後手可以讓自己等人束手無策，蝙蝠俠，超人，加上自己，雖然只是個添頭，但也足以搞定壹切危機了，小醜還有什麽招。
　　見到自己的笑聲引起了所有人註意，小醜只是調整了下坐姿，在那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妳救了壹個不該救的人，妳可以改變其他人的悲劇，但他呢，他的悲劇，妳又該怎麽改變，他所要的，妳給的了嗎，我等著妳給我答案，假面騎士～哈哈，哈哈哈！”
　　帶著瘋狂的笑聲，小醜也在這時猛地扭動自己脖子，壹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所有人被自己所透露的消息驚訝到時。他自殺了，以最詭異的方式，將自己的脖子扭斷！小醜的自殺出乎柯文等人意料，但他們此時更擔心的是小醜話語中的那個人，來自舊52宇宙的沃利！